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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们,大家好! 我是沙海中的一粒沙, 我是大草原里的一颗草, 我是大海中的一滴水, 我是风雨中的一叶舟, 我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布衣, 我是那----- 不起眼的、不合群的、怪怪的、孤寂的、贫穷的、丑陋的、傻傻的 一个小老头。 我也来这网络之中交朋友。 唉!你说,我能交的到吗? 哦,忘了告诉你了,我是50后,就是50年代出生的幸运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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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求是》杂志副总编朱铁志自杀辞世,遗作堪称绝唱——摘录于山西博友“芮清仁斋”日志《{缘尽归元}《七言》求是杂志副总编朱铁志为何自缢辞世》  

2016-11-16 13:22:42|  分类: 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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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求是》杂志副总编朱铁志自杀辞世,遗作堪称绝唱

副总编朱铁志辞世,遗作堪称绝唱 - 黑土地陈 - 黑土地陈的博客




副总编朱铁志辞世,遗作堪称绝唱 - 黑土地陈 - 黑土地陈的博客


都说人生是一条生生不息的河流,而我以为,那是就整个人类历史而言。对个体生命来说,生命是短暂而脆弱的。不论你是荣华富贵,还是穷困潦倒,生命的起点与终点不过咫尺之间。有道是人生苦短,转眼就是百年。又有人说“神龟虽寿,犹有竟时”,生命的长短不过是一道简单的相对论命题。如此说来,需要那么在意长寿与否么?需要在生命的自然延伸中那么在意世俗的评价么?

如果我不得不死于癌症,我请求单位的领导和同事不必为我作无望的救治。因为我知道,有些癌症之所以叫做癌症,是因为现代医学暂时还拿它束手无策。所谓人道主义的救治,本意在延续人的肉体生命,其实无异于延长人的双重的痛苦。我知道我虽然叫“铁志”,但其实意志很薄弱,很可能经不起癌症的痛苦。我不想辛苦挣扎一生,到头来再丧失做人的起码尊严,缠绵病榻,身上插满各种管子;也不想家人为我的生不能、死不得而悲伤难过;更不想单位为一个已经完全不能生存的人发工资、报药费,增加额外的负担。我甚至还有一种或许自私的想法,就是不想以肉体的痛苦成全子女的孝道和医生的人道。病长在我身上,痛苦是自己的,而那些外在的道德评价要以一个病人的痛苦作条件,不是显得有些残酷么?我的家人、我熟悉的医生,没有一个这样的人。虽然我们国家至今没有安乐死立法,在我的有生之年也未必能够通过这样的法律,将在可能的范围内尽其所能呼吁这样的法律,并且非常愿意身体力行这样的法律。即便我做不到“生如夏花之绚烂”,但我期待“死如秋叶之静美”。


副总编朱铁志辞世,遗作堪称绝唱 - 黑土地陈 - 黑土地陈的博客

如果我死,决不希望别人为我写什么生平事迹之类的东西。我的生平早已用我的行动写在我生命轨迹上,用我的文字写在我的作品里。“荣”不因外在材料而多一分,“辱”不因外在评价而少一毫。乞求高评价,说明缺乏底气,没有自知之明,无异于自取其辱;假作谦虚状,显得故作姿态、装模作样,也不免贻笑大方。如果在为被确认是一个“什么工作者”,而不是“什么家”而烦恼,那就更加不堪,更加滑稽可笑,更加叫人不齿。我知道通常的情形是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其实我清楚,“也善”的“其言”不只出自将死之人,更是出自单位的人、周围的人,谁会对一个弥留之际的生命吝惜赞美呢。评价越高,说明将死之人弥留的时间越短。明白这一点,还有什么想不通的?还有什么不能通达一些、超然一些呢?既然生命都将随风而逝,几句好话又何必太当真呢?假如一个人活到弥留之际还不清楚自己是谁,还要靠外在的评价确认自己,做赞美者赞美的奴隶,做诋毁者诋毁的奴隶,不是非常可怜又可悲么?别人怎样想使别人的事,我决不想做这样可怜的人。


副总编朱铁志辞世,遗作堪称绝唱 - 黑土地陈 - 黑土地陈的博客

如果我死,决不希望举办什么追悼会、告别会、追思会一类的会议。喜欢我的人早把我留在心里,讨厌我的人巴不得我早点儿滚蛋。开那么一个会有什么意思呢?开给谁看呢?无非是在我毫无生气的脸上涂俗不可耐的胭脂,将我冰冷的尸体装进崭新的西装,然后抬将出来,摆在鲜花丛中,如果幸运,身上或许还会盖上一面庄严的旗帜。接下来是我的亲人被悲戚戚地肃立一边,喜欢我和不喜欢我的人鱼贯而入,或真情悼念,或假意悲哀,都要绕着我走一圈儿。如果我真有灵魂,我会为此感到莫大的不安。在北京拥堵的街道上,我要为展览自己的尸体耗费同志们起码一个小时的路途时间,还要为瞻仰自己并不英俊的冷脸在耽搁大家起码一个小时的时间。两个小时加在一起,半天就交待了。一个人的半天是何等宝贵,假如真有那么几十人上百人前来,其损失真可用“巨大”来形容。朱某终其一生,不愿给任何人添麻烦,何必死了倒来折腾大家呢?

如果我死,决不购买高价骨灰盒,决不定墓碑、墓地之类的玩意儿。我虽然在学术上毫无造诣,但我毕竟混进最高学府,正儿八经地学过几年哲学,至今还保留着母校颁发的哲学学位证书。我知道人死如灯灭,生命不复返。虽说“物质不灭”,但作为生命形态的个人死就死了,转化为别的什么东西,已不是我所能左右和关心的。既然生命都没了,还在乎那堆骨灰放在什么盒子里干嘛?不少人一辈子没活明白,有一室的房子时要争两室的,有了两室的又争三室的,一生这样争啊争的,其实最后大家都复归“一室”。而就这一个小盒子,还要分出宝石、玛瑙、檀木、樟木,抑或普通石料和木材,真是想不开啊。我死以后,决不保留骨灰,决不把那无聊的东西放在盒子里吓唬孩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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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妻儿听我的话,应该先将我所有能用的器官免费捐赠,假如它们能在其他的生命里获得新生,我将感到莫大快慰。然后应该将我的尸体交给医学院作解剖教学用,假如学生们从我身上能够学到一点有用的知识,我又将感到莫大快慰——人死还能有一点用处,岂不反证了活着的时候也不是浪费粮食的货?再接下来就该果断地把我火化,趁热把我的骨灰埋在随便哪颗树下,我的灵魂或许可以随着绿叶升腾到天国去。既然骨灰都作了肥料,墓地就更没必要了。咱们国家本来地少人多,我就不要跟活人争地盘儿了。既然连墓地也没整,墓碑就更没必要了,还是留给农民盖房子、砌羊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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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注:公开资料显示,朱铁志出生于1960年,吉林通化人,199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毕业后到求是杂志社工作。历任《红旗》杂志编辑,《体育报》记者,曾任《求是》杂志编委,编审,现为《求是》杂志副总编。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、北京市杂文学会常务理事。

据新浪 “吴雨的博客” 载文称:朱铁志先生于2016年6月24日凌晨在工作单位自缢辞世。文章地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b8424e30102wkha.html



山西博友“芮清仁斋”作嵌头诗以悼之:

【原创】{缘尽归元}《七言》求是杂志副总编朱铁志为何自缢辞世<

--——芮清仁斋———


 来哲学究虚实,

缘真假存丕泰。

情六欲兴事业,

讲利益皆求是。

解释疑得真理,

非论断律法鉴。

乱无章性相宜,

投善施难久长。

顺理法掩不当,

然刑律有偏袒。

撰礼孝促亲善,

丹浓墨齐富康。

定世事存谋略,

成威势方千秋。

享人伦百年寿,

 能无愧食中肉。

我通灵宇宙魂,

闭戾气脱心窍。

别疾患终人生,

间凡相皆空泛。


作于:公元2016年11月15日(晚)

作者:芮清仁斋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附:朱铁志到底为何自杀?

朱铁志到底为何自杀?

 (2016-06-29 10:08:07)

 

 

 

朱铁志走了。6月26日凌晨1时许。据说是自缢身亡。未见他杀的说法,也未见自杀的证据,只好“据说”,姑且信之。因为他杂文写得好,又因为是半个熟人,所以得知此噩耗,第一个转念就是但愿与经济无关。

有网文云,他在公开报道中最后一次露面是走前十天的6月16日参加北京杂文学会的一个研讨会,他讲话表示杂文“要把党性与人民性有机统一”,又云,“写杂文好比建筑工人高空作业,要注意安全,不能从脚手架上掉下”。会后,他自称重感冒,没有参加聚餐,就匆匆离去了。现在看来,不吃这顿饭,重感冒极可能是托辞,真正原因在于会上话好说,这顿饭不好吃。饭前饭中饭后免不了有人移樽就教,党性和人民性分别是怎样的性?二者如何有机统一?杂文激浊扬清,为何是高空作业?要注意什么样的安全?如何保证不从脚手架上掉下来?设身处地替他想想,倘不巧言令色,这些问题都不好回答。于是,这顿饭不吃为妙。仔细思忖::这“统一”之说,纯粹是体制内话语;“安全”之说,则是体制内外杂糅话语。他这席讲话是把《求是》副主编与北京杂文学会副会长两个角色勉强统一了,显然不可能有机。正如他生前好友说的“理念与现实的差距”, 他的最后讲话就不难体味到。他的内心是痛苦的、煎熬的,连文友相聚吃一顿饭的自由都没有,只能逃之夭夭。处于他那样的高位,不放弃独立思考、独立人格,良心又未彻底泯灭,精神必定呈分裂状态,长期在体制内外两套话语两套思维的夹缝中生存,没有一等的功夫如某报某总,抑郁症是必然的,自杀是完全可能的。但愿铁志确确实实因此而死,如此,他是完全清白的。我悼念他。

上世纪80年代,杂文家牧惠到青海,在青海杂文界的聚会上讲话,号召少写批评随地吐痰之类的杂文。之后青海杂文界一位自谦只敢写随地吐痰之类的朋友每到北京,必访牧惠,陪同牧惠的就是朱铁志。牧惠去世后,朱铁志代替牧惠保持与这位青海朋友的友谊。今年春节,青海朋友寄来他夫妇在京与朱铁志的合影。那个朱铁志,看上去很年轻,在座位背后弯腰双手分别搭着两个老者的肩膀,简直是一个阳光大男孩。因为这位青海朋友多次的说起,间接有了解,所以成了半个熟人。27日上午,长途电话讨论朱铁志的死因问题,这位青海朋友坚定地认为不会与经济有牵扯,因为他了解朱的思想状况,抑郁是可信的。他感叹,56岁,那样的高位,倘醉心于此,正是官做得有滋有味的时候。他以此反证与经济无关。另一位青海朋友更进一步分析,朱铁志与牧惠友善,与严秀、邵燕祥等杂文家观点一致,应是清流,经济问题的可能性不大。但又补充,当然也很难说,毕竟这样的高位,毕竟是这样的大环境。是呵,子非朱,安知朱之死?子非吾,安知吾不知朱之死?两位朋友的判断,我都无从判断;我只能祈祷,但愿杂文家朱铁志人如其文,是清白的。我悼念他。

又有网文凿凿有据地分析《求是》的用稿情况、用稿决定权的含金量,认为朱铁志的自缢身亡,不排除是王岐山的战果云云。我但愿此论纯属厚诬全无根据;倘此论是真,也只能说明这口染缸实在太黑,连一个杂文家都不放过,连山巅一水的半个熟人都不放过。我还是悼念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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